他们先是经过走廊再进入遗T室,无论那一处,照明都是异常明亮。方正的房间两侧排满一列列的柜门,但亚佛烈德的焦点只落在房中央那张银sE的工作台上。
「请作好心理准备。」引路的警员一再提醒。
无论脚步有多沉重,还是终得要走。亚佛烈德拼尽力提起他那b铅块还沉重的腿,逐步走近房中央的工作台。他紧紧挽着身旁珍妮特的手臂,亚佛烈德清楚这一段路对一位母亲来说,是有多麽难行,特别是他那位柔弱如小花般的母亲,当年她经过年轻丧偶的沉重打击,现在再来一次,新悲旧痛加在一起,这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珍妮特还在啜泣,她那单薄的身躯正在微微颤抖,每走一步,亚佛烈德都能感到她把所有T重都依赖在自己身上,让他更加确定,自己已经是那位可怜母亲的最後一个倚靠。
终於,二人来到那张工作台前,台上的一切都清晰可见。
「呜——」
珍妮特不由自主地发出惊呼,但叫声却因她的呼x1突然不顺而中断,她直接失去意识,还是得在旁的亚佛烈德环抱着她,才不至於整个人倒在地上。但珍妮特这一昏倒,已惊动了房中的所有人,包括带他们来的警员,还有在场的工作人员都纷纷围过来帮忙。
「安杰尔先生,还好吗?」发问的是那个警员。
「没事,抱歉。可以请你们先带我母亲到外面休息吗?我来继续这里要办的事就可以。」
在这种时候,更加不可任由情绪爆发,接下来要处理的事情还多着,亚佛烈德必须独自面对。
「可以吗?不用着急,我们可以先等安杰尔太太安定下来再继续也没问题。」
「不,这样就好。我不想她经历这麽难过的时刻,我来处理就好。」
既然亚佛烈德有如此明确的决定,警员也没再说甚麽。待得在场的工作人员搀扶着珍妮特离开房间之後,警员才继续宣读接下来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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