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强大到可以自成一派,否则他也逃不过。
「……是晚辈失言。」
罗黎伊深知这些道理,也知道自己此时太过弱小,没有资格抗衡这些社会文化,但他就是不服,因此并没有收起神武跟敌意,「容晚辈在说一次。父亲大人擅闯廉水峰,是不将我师尊放在眼里吗!」
罗黎伊因病虚弱,休息又被打扰,身上只穿了件单衣,发丝披散在身後,更显得他T弱单薄。他虽然如今还很年幼,但毕竟也不是真的十五岁少年,轻软眼帘懒懒掀起,眼底凶狠目光就表露无遗,像是一只被侵犯领地的银狼一样,龇牙裂嘴,利齿森寒,爪刃探出,虽然伏低姿T,背脊却挺直不弯。
罗璃夏站在一旁没有吭声,本来用发簪挽起的发丝有几缕垂落在脸颊旁,她的脸颊微微红肿,罗黎伊共情到她的胆怯,以及与之相对的抵抗跟高亢的愤怒,但和这些激烈的情绪不同的是,罗璃夏垂下眼帘,安静听话的站在一旁,像个美丽乖巧的人偶一样。
但罗黎伊丝毫不肯低伏听话,态度虽然温和却丝毫没有软化,罗璃夏微微侧过脸,看着病中虚弱的罗黎伊,只不过一眼,就看到他眼中的坚韧和固执。
他彷佛幽深森林中的银狼,骄矜自傲固执顽强,谁也不能压着他的头,b迫他弯下背脊。
「不用拿望月君来压我。」罗印昇与刚刚打罗璃夏傲慢自大不同,漫长的岁月不只给他修为的成长,也让他沉静稳重而深沉如渊,眼里不知盘算着多少算计,他迳自走到桌边坐下,只手撑着头,与床上的罗黎伊相对而坐。
「不要忘了你的身分,你是我罗家子弟,望月君於你有教导之恩,而你却欠罗家养育之恩。没有罗家,望月君也没有第三个弟子可以收。」
罗黎伊对於这个掌控自己在社会X上的生杀大权的人,垂下眼帘,藏起凶恶的目光,隐忍下来:「父亲大人说的是。」
罗印昇见罗黎伊终於伏身在他跟前,稍稍满意了些,刚刚被罗璃夏忤逆的愤怒稍稍降下,拧起的眉宇微松,但是双眼却更加深沉难测。
「说来,你也已经十五了,修仙人的成年在二十岁,但凡间只要十五便可成婚。柏玄琴也已经十九,时候也差不多了。」
罗黎伊听到婚约,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他垂落眼帘,散落在身後的发丝柔软,白衣单薄的他坐在床边,垂下眼眸听着罗印昇说话,表现出听话至极的模样。
他并不想与罗印昇有冲突,所以才一直听他说话,但提及婚约,罗黎伊就有些忍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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