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苍白难看。
计乾约莫也意识到有些过分,语重心长的解释,“夫人,先生还是很在乎您的,他这么做...应该是一时糊涂。”
她面无波澜,“他在乎我什么,囚禁了就是在乎我吗?”
“不,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误会,先生不是平白无故做糊涂决定的人。但我相信,如果您愿意主动向先生示弱,你们一定会和好。”
先生这段时间的情绪他看在眼里。
以前的先生从来都是一副冷淡的样子,自从夫人来到这里后,先生的情绪跟着夫人的情绪转动,时而高兴,时而暴怒。
这一切都是因为先生喜欢夫人。
她打断他的话,“我没做错,为什么让我跟他示弱?”
她是喜欢封闻野,可不代表她没原则。
“这...”计乾语塞。
她用沙哑的声音问,“他阻断了我和外界的联系,我的事业没了,柔柔还在医院等着我去照顾,我也被囚禁。我做错什么了,为什么要和他道歉,只是因为他的权利比我大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都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那就不做夫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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