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之初瞳孔收缩了一下,“恨。”
“是吗?”
“是。”
洛云深仔细想来,喻之初恨他是应该的,他活在自我安慰中三年。
如今亲耳听到这个答案,也是另一种解脱了。
洛云深问,“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喻之初答,“你说。”
洛云深沉默了几秒钟,张了张嘴,大口吸了一口氧气,缓解了心口的沉痛,“不要把集团给任何人。”
喻之初打来文件,看着洛云深的签名,和她印象中的一样,又有些不同。
他的字,少了一丝桀骜不驯,多了一丝沉着稳重,就像他的人一样。
喻之初麻木的看着洛云深的背影,“我不能答应你。”
洛云深转过椅子,看着喻之初。
他的脸色很苍白,白的像一张宣纸,他身上只穿着一件衬衣,喻之初感觉到他很冷。
洛云深再一次开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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