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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氏集团。
小六站在凌千夜的面前，将一份资料交给了他。
“凌总，这是最近凌谨言所有的行动路线。”
凌千夜翻看了一下资料，“这是能查找到的全部吗？”
“是的。”
凌千夜想到了另一件事，“他最近有没有联系顾沫？”
“没有。凌谨言他最近好像一直在顾溪那里。”
凌千夜听到小六这么说，他脑海中努力拼凑出一张原本属于顾溪的脸。
和顾沫很相似的一张脸。
“顾氏集团的收购还顺利吗？”
小六将顾氏集团的财务报表放在了桌子上，“这是具体的情况。”
凌千夜并不关心这些，他问道。“顾霆有没有给顾沫一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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