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诚那小子把那个男娼送回来了?」皇帝忍不住动了怒,但仍让自己镇定下来。
「是……陛下,那男娼正押着。」
「所以镇远侯不喜男sE?」
明德听了这句,面sE有些不好。
「禀告陛下,恰好不是,那男娼说送去的舞姬被镇远侯赏给下属了,本来……本来镇远侯是要给他伺候的,只是不知哪里触了镇远侯的逆鳞,被镇远侯送了回来。」
听毕,皇帝不禁面sE一变。
「还有那里的人回报,镇远侯从屋里出来时,全身皆是痕迹,在屋里时也是有听到……听到些声音,那男娼说的不假。」
皇帝沉默了,书房越发昏暗,见皇帝仍在沉思,明德不敢动,便对角落待着的年轻内侍瞪了一眼,甩了甩手中的浮尘,年轻内侍才赶紧拿着火源替书房里的灯油都点上,再罩上罩子,使灯光柔和些。
登时书房亮堂起来。
「明德,你说镇远侯是什麽意思?」
明德能成为皇帝身边的得力内侍,那也是有着眼界跟智慧的,即便隐约能猜出些什麽,但真相令人过於难堪,不适合说出。
「禀告陛下,奴才……奴才愚笨,猜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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