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是说何日?」
「难道除了那日外,赵靖诚还去寻过你?进过你寝屋?」
李诏呼x1一窒,他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父皇,除了那日外便无他日。」
「那日,镇远侯都做了什麽?」第二次提问,皇帝的语气有些凌厉。
面对父皇的b问,李诏只觉得有些晕眩,他回想那一日的感受,赵靖诚狠狠的咬住他的脚趾,用齿磨着趾r0U的那疼痛,如今被咬过的脚趾正隐隐作痛,就好似那日一般。
李诏暗自呼x1几次,将自己的气息稳了下来,露出淡淡的笑:「那日镇远侯杀敌疲惫,因情势控制下来,便借儿臣的寝屋休憩,儿臣便帮镇远侯卸甲,後来他随意在椅上休息一会。」
「儿臣不敢打扰镇远侯休憩,又因g0ng里头乱,彻夜不安宁,便在一旁下棋,待天快破晓之际,镇远侯亲卫才来请走他。」
皇帝只是沉默地望着他,似乎在思考些什麽,李诏不敢揣测他父皇到底在想什麽,他只是暗自调息自己的气息,力求不要露出破绽。
「镇远侯盔甲在你那?」
「是,父皇。」李诏垂首,仍是一副恭敬的模样,看不出方才他心里头那些反覆冲撞的激烈情绪。「我已命人将盔甲清理乾净,不日便会送去镇远侯府邸归还。」
「此次g0ng变镇远侯功高劳苦,朕未能好好谢他。」皇帝顾自点头,随後望着他,那双眼里有不容他人拒绝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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