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当时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大概是膝下无子的遗憾,他思量了好几日,最後才点头教我防身之术。
我用衣袖抹去额上的薄汗,天sE才刚破晓。
晨雾未散,院中还带着夜里的寒意。
鸟鸣零星,储秀g0ng的偏门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
我转头。
一道高大的身影,从宋芊霱所居的偏阁里走了出来。
甲胄泛着冷光,线条利落。
御林军尉朱鹿。
御林军守g0ng门与禁道,清晨时分,为何会从嫔妃的居所出来?
他像是察觉到我的视线,朱鹿微微偏头,目光扫过庭中。
我与他四目相接。
他的眼神没有惊讶,没有慌乱,冷静的目光审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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