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锦光听得烦了,就用手去捂着枷枝的嘴。
也不知道程夭俪怎麽挑的人,骚得跟青楼妓女似的。
身边的侍女这样懂得勾引男人,她自己倒是娇气高傲的连头都舍不得低下。
回想不久前被肏到喷乳,程夭俪羞窘的连纤颈都染上粉色,一双美目又惊又慌,红唇轻抿,那副不知所措的慌乱模样,若不是怕伤到公主娇贵的身体,他想再多看几眼。
骆锦光出神的想着,丹凤眼里透着深沉的欲色,不自觉加速了耸动。
??
毫无顾忌的沈重撞击声和肉棒抽插时弄出的噗呲水声交织在一起,那股让人作恶的腥臊味彷佛随着风扑面。
不过是想要吹些夜风退去燥热,入目的交叠身影让全身的血液逆流。
程夭俪踉跄着险些摔倒,背靠着墙喘气。
第一次感觉到後背发凉,胸口闷得难以呼吸,程夭俪没有这样狼狈过,连这是什麽心情都形容不出来。
她说不出一句话,扶着墙的手指用力地磨破了指尖。
枷枝的浪叫声刺耳,程夭俪觉得头痛得发晕,难受地弯下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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