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锦光眉头瞬间皱起,正要出声打断。
「贱婢。」程夭俪死死咬紧牙关,看着枷枝的眼中满是愤恨嫌恶之色。
「眼馋驸马这麽久,吃得可开心?」
「也罢,本宫不要的,赏你了。」
「程夭俪!」
「你什麽意思?」
这是他第一次直呼公主名讳。
骆锦光一把攥住她手腕,眼中几乎有怒火在烧。
她以为我是什麽?
高兴便留着。
不高兴便当成物件随手丢掉?
程夭俪抬眼,她也憋着一股气,只能用尖锐的言语才能宣泄胸口堆积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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