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的少年确实是个特例,在最该得意成长的年龄遭受一次又一次的贬低,却有着如同宝石一般坚毅的精神,就像从石缝之中也会生长出来的小草,坚定的异常。
只是,这样的小草难有体味甘霖,小小的微风就足够让他感激涕零,若是直接给予了滋润,接触到光芒,是否太过的奢华?至少枯草也会本能顺着阳光的方向,执着去生长。
温迪发出无意识的叹息:“……你又改变一个人的轨迹了啊。”
那句声音太过得低,只能让班尼特茫然看过来表示疑问,所以温迪欸嘿笑了:“那我简单给你整理一下你的想法哦,就是你现在找到了目标,想要强大自己,完成守护。”
“啊、嗯,对!”班尼特的眼睛亮起来惊人,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纯粹干净:“我想成为为他燃烧的那盏火光!”
“这些话你告诉他了吗?”温迪坏心眼问。
“欸,啊,没有……我现在还需要他的帮助才能有参加这个宴会的资格,所以我在想,我要默默努力,而且他身边有好多比我优秀那么多的人……”
班尼特红了红面颊,看不出几分是害羞几分是惭愧。
“嘿嘿,原来如此。”温迪拍了拍少年的肩头宽慰,他眼睛一转就是有了想法:“既然这样,我就稍微帮助你好了。”
“……真、真的可以吗?!”班尼特立刻瞪大了眼睛,眼中写满了期待。
彼此之间都是异能者,只要不是故意压制,凑近以后总能辨别等阶。
自从在守城之战看见那两位少年能力者的强大身影以后,班尼特被迫认识到,相同年龄可以产生如此巨大的实力沟壑。他天生感知惊人,从相遇的时候,班尼特就感知到温迪看似散漫动作背后悄然收敛的压迫——那种压迫班尼特只从极其少数的人身上感受过。
属于A级能力者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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