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比较适合当你的太子妃啊。”
“说啊。”
好像快要吐出来了,但这疯婆娘,不,这家伙甚至连女人都不是。那瓶酒似乎非常烈,不止让他的思考变得缓慢,处处落芙蕾雅下风,似乎还让他四肢无力。芙蕾雅没有意识到丈夫越发苍白的脸色与愠怒的表情,但即使发现他也不在乎。
“让我看看到底是哪个贱人勾搭我的丈夫,让我丈夫在新婚之夜都在想着他。”
光是在今夜就被愤怒冲昏头脑数次,芙蕾雅再无所谓高贵大方、优雅得体的公主仪态。他在自己的国家所接受的教育全数被他抛之脑后,无论是三从四德或者是温柔地对待丈夫,母后告诫他嫉妒是最大的恶行,但他似乎就乐于为恶。
看着那张可怕的脸,阿尔维德恍惚间想,这个人有那么爱自己吗,这种程度的嫉妒究竟从何而来。
明明只是说过几次话,见了几次面就结婚的关系。他不明白,但他认为嫉妒的来源是比较。王子殿下握住了芙蕾雅的手腕,用力地将那双因为太过于用力而造成青筋凸起的手掰开。
“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他——”
“真可爱。”
芙蕾雅有些错愕地看向阿尔维德,他的丈夫嘴角勾起的弧度不似嘲讽或讥笑。
“芙蕾雅吃醋了吗?”
“……”
阿尔维德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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