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殿下本人的身体和那张画上的脸一样破破烂烂,至少短时间内没办法用那样的身体去见任何人吧。芙蕾雅自我安慰道,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立刻起身去了书房。
他要写信给自己父王以及母亲。
芙蕾雅不信。
不信自己留不住自己的丈夫。
在这之前,他的丈夫的确正在温柔地哄骗着另一个美丽的男人。烛光摇曳时他含住神官那丑陋得难以下咽的阴茎,温声地哄艾德里安替他施展治疗之术,让他那明显给人疯狂凌虐过的身体恢复到原本的样子。
艾德里安本该就是一夜无眠的。
直到刚才,可怜的神官大人还趴在窗户上等待天明,就像是在等待一个不会来的人。他不敢想象现在的阿尔维德是以什么样的姿态与表情去面对他明媒正娶的妻子,那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但痛苦会跟随着无法满足于现状的他,思念着源头的他再怎么样也无法变得平静。
阿尔会亲那个人吗?肯定会的吧。
那位公主大人的确有一张阿尔会喜欢的脸蛋,娇贵的身体会靠在王子殿下的怀里享受着来自丈夫的温柔与宠爱。明明才认识了几个月却能够成为阿尔的妻子,对他来说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他一边想着,一边低声抽泣着。那副模样看起来就像是脆弱的百合花被风雨摧残过那般可怜,连哭泣都需要克制,生怕引来任何人的非议。在这种大好日子里深夜拼命掉泪的人在想什么,人们大约都心知肚明。
艾德里安褪下了所谓沉稳又冷静,手握重权的神官外壳,也只是一个还有半年才要满十八岁的孩子。绸缎所制的睡衣被他泪水打湿,他的胸口闷得发慌。
他们会做爱,阿尔会说爱他…肯定也还会叫他老婆或是太子妃,对他说连自己都没听过的情话吧。现在想来,那家伙都没和自己说过什么好听的话……想到这里,艾德里安更加委屈了。
不同与看到奥利恩勾引阿尔维德那般恼怒,如今更多是嫉妒与不甘。奥利恩不过是不知道从哪来的野人,仗着没文化又没规矩就肆意妄为,阿尔这个大笨蛋就是因为新鲜感才上了当。可那位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将会理所当然地占据阿尔往后的一生,而自己充其量是青梅竹马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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