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远离情人的身体早已紧紧闭合。重逢的惊喜也并没有那么神奇可以变作最顶级的润滑剂。
他甚至感受到了许久未曾有过的疼痛。
伏黑甚尔仰起头,喘着气,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头顶华丽的水晶吊灯在摇晃中糊成一团刺眼明亮的白光。
白光、被贯穿的剧痛和仿若被烫伤的错觉令伏黑甚尔眼前一阵恍惚,仿佛回到了6年前的那个雪夜。
在那个寂静的深夜里,他和这小鬼做了第一次。冷风拍打着窗户,小小的灯泡亮着有些暗淡的光,而他伏在窗前被后入,姿势像是被一条狗。有血从他的腿根流下来,温温热热的。
当禅院甚尔抽着气抬头时,忽然看到了漫天的雪花在昏黄的路灯下纷飞,纷纷扬扬,被风带着旋转,像是在跳舞的小精灵一样。
他喷出的热气模糊了玻璃,朦胧的雾气里那个雪花纷飞的世界更像是一场幻觉。
刚满15岁的小鬼在身后抱过来,体温滚烫,声音斯文的像个小姑娘,担心的问:
“流血了,甚尔,这该怎么办?”
禅院甚尔回答的漫不经心:
“雪下得可真好看。”
小鬼趴在他耳朵边又说了句什么。但他已经忘了,只记得那晚的雪很大,很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