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县官不如现管,省市领导闲着没事儿不会盯着他们这个犄角旮旯,但是县领导却可以。
简单的寒暄过后,一行人再次回到了办公室。
一进门,李长青就看到办公室满地的狼藉,除了满地的苞米棒子外,还有刚刚剥下来的苞米粒。
不过他却没有在意,只当是八宝梁大队的干部们工作之余也在剥玉米粒。
这样的情况在县里并不少见,尤其是今年,几乎到处都能看到搓苞米棒子的场景,他早就习惯了。
“这是搓苞米棒子呢?”
不等周扬等人回答,就听李长青再次说道:“这棒子可真大,比其它地方产的棒子要大一圈,你们这地是咋种的,有啥诀窍吗?”
周扬笑了笑说道:“有啊,深耕细作,精心照料,最重要的是肥料上足!”
“庄稼一枝花全靠肥当家,这道理谁都懂,但你说的肥料怕不全是农家肥吧?”李长青道。
“农家肥是一方面,最重要的还是化肥,今年我们村单单买化肥就花了近7万块钱,庄稼想长不好都难!”
“7...7万块钱,那可是真没少投入啊!”
“嗯,不仅仅是化肥,去年村里养了那么多的牲口,造下数百上千车的农家肥也全都送到了地里,没有这些的话,苞米棒子哪能长这么大!”周扬道。
这时,李长青突然注意到了苞米堆里那台黑漆漆的铸铁机器,当即好奇的问道:“这是干啥的了,咋长的这难看?”
周扬心里一动,当即说道:“你可别看它长得丑,可是个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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