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喉结,属於男子的标记随着他吞咽的动作动了一下,脖颈白皙,是很诱惑人在上面做记号的白……
是个男人就得忍住,曲渊对自己这样说,接着又为了找个话题开口问林昱晌:「医生喜欢海吗?」
林昱晌闻言嗯了一声,稍後像是想到什麽似的又接道:「出医院就别叫医生了,怪生分的。」
的确,也认识那麽久了,还医生医生的叫是挺怪异的。
曲渊想了下,想着要怎麽叫,半晌後竟是红着脸唤道:「昱晌?」
这一声昱晌y是让林昱晌误踩了刹车,好在这儿流量小,後边没车。
曲渊没想到林昱晌反应这麽大,以为他不喜欢,连忙说可以改其他的,林昱晌却摇摇头说还不错,他喜欢。
昱晌这名字虽然可能挺常喊到的,但从曲渊口中说出来就是多了一份味,感觉心里痒痒的都挠不到,林昱晌不争气的脸红了,好在曲渊也低着头没看到,不然那又是另一个风景了。
开了快三个小时的车,终於到达泡沫村,林昱晌先到後车厢将轮椅抬出组装好,再把曲渊扶到轮椅上坐好,期间又占便宜的「不小心」m0一把曲渊的腰。
挺结实的他想。
林昱晌推着曲渊走在草皮上,夏风难得吹的人凉快。
他们听村子里的人说泡沫村已经矗立在这几十年了,原先泡沫村还是个小农村,但无奈被空间限制,地窄田小,渐渐的村里的人就发现不能单靠种田养家,後来也忘记了是哪家开始做肥皂,再後来一个传一个,一家传一家,做肥皂的风气竟一时袭卷了整个村。
传那时家里从最年老的老人至年纪还尚小的孩子都在做肥皂,肥皂做法也简单,不会难学,老少皆宜,但一直到那时都还没有人想过要把这当作赚钱的工具,直到有一个去都市发展的年轻人回村时注意到村子这特别的风气,才提议说要可以试试观光,把村子的特sE发展出去,经济条件会有所改善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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