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她简单三个字,眼中却充满了自嘲和鄙夷,那是对自己的嘲讽。
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生气的时候会完全没有理智,冲动而又决绝,也从不顾虑后果。
那样的她,一次把一次伤得更重。
以前的她还小,可以不懂,现在的她已经二十六了。
不能再那么任性,那么冲动,那么无知而无畏。
她有责任,要照顾好外婆和孩子。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白汐移开视线,走出了电梯。
纪辰凌开了总统套房的门。
白汐一眼就看到了放在窗前高台上的那架白色的钢琴。
她有多久没有弹钢琴了,十年?
小时候,妈妈逼着她弹,弹不好,饭都不给她吃。
有段时间,她自己也挺喜欢弹钢琴。
如今,钢琴对她来说,是奢侈品,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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