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说道。
    “他今天不来公司吗?”
    金姨狐疑地问道。
    “我听他的意思,好像是不来的,等我下午的时候再问问。”
    白汐说道。
    “这倒不符合他的个性,他是一个好大喜功,张扬跋扈,并且狂妄自大,又好面子的人,不然也不会来了,路上他有接到什么电话吗?
    或者,有什么特殊的人和他一起同行吗?”
    金姨问道。
    白汐和金姨讲话还是心虚的。
    金姨是一个城府很深,又极其善于伪装和掩饰自己的人。
    她稍有一点不正常,金姨也能发现的。
    “他来的时候带了有十个人,没有发现特别的人,金姨你有什么顾虑吗?
    我下午的时候让他把合同签了,这个合同不是他不想签能不签的,我有制约他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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