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规矩不准太子入青楼楚馆,作为官员的人不会去得罪顶头掌握一切的大人,只会转头让老鸨去招待,叮嘱句“贵客”。
老鸨得了叮嘱,又瞧这官员脸色,自然能猜出这大概是那位公侯世家的公子,对待钱与金蛋,老鸨看得比谁都要尖,其热情可想而知。
谢以珩站在大厅,环视陪侍的男子,铅粉贴脸,极显白皙,但嬉笑间可见脸上纹路,上升的年龄在此外露。谢以珩垂眸瞧自己的手,指节修长又骨节分明,指腹处并非没茧,裹着厚厚的笔茧与练长枪时的武茧。
没有他们那般娇嫩,不过这也正表示,谢以珩并非以色侍人的小倌。
无趣,即使心有尝试,但瞧这些若女子的娇花,谢以珩有些犯呕。在老鸨凑上来前,及时止损,转身离开南风馆。
可要走时,谢以珩突闻陌生的香味,充满浓浓的异域情,这让谢以珩暂时停住离开的步伐,去寻香味的来源。
这一看,谢以珩有些呆愣。
是异域来的美人,但并非是从西域来,也不带突厥的凶猛,他的美貌更偏南方水乡的温柔,但又添了些山林的野趣。
比之相貌,更夺人眼球的是他奇异的服装,纯银打造的饰品,银珠缠绕在发间,泛着冷光,不仅衬他墨亮的黑发,又衬他冷白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让人无奈闭眼。
他的出现,引起大厅一阵喧哗。
“好啊,徐妈妈你居然敢藏这等绝色佳人,不早日放出来,是瞧不起我等?”
“南疆来的美人,居然比西域美人更吸引人。”
“美人美人……”
他的存在令人惊讶,妖冶惊艳的容貌配上低劣的身份,比花瓶还要脆弱,好似街边盛放的花朵,谁都能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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