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他摸了摸心口,还是好心疼。
当父亲可真奇怪,伤在自己身上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那种小磕小碰,伤在儿子身上,却心疼的心脏一抽一抽的不舒服。
这还只是额头磕肿了呢,要是伤的更重些,他不得心疼死?
他忽然想到了顾洛白。
顾洛白挨了几皮带,他确实心疼,但是还没小次碰肿了额头心疼。
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难道他不是个好哥哥?
他对顾洛白的兄弟感情还不够深厚?
不能吧?
他自问确实把顾洛白当亲弟弟的,不可能不够心疼他。
唯一的解释,可能是他从小就带着几个弟弟练武,看他们摸爬滚打,受伤什么的已经习惯了,才没那么心疼。
可既便如此,他也反思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觉得他这次的决定有些草率了。
做错了事,处罚的方式有很多种,最不该用的一种就是伤害身体。
尤其,当他得知顾洛白昨晚发烧了,他就更自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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