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果然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即便是面对最恶心讨厌的人,只要给予一丁点快感,只要洞里的前列腺被反复摩擦,他就能硬起来,就能……他妈的射出来。
看着黎朔再一次射在自己小腹,邵群哈哈大笑,用手指沾起一坨,恶劣地塞进黎朔嘴里,逼他吃自己的精液。
“姓黎的,尝尝你的骚味儿,这是老子把你操射的成果。”
邵群动得越来越快,看着黎朔双眼湿润,脸颊泛着屈辱的红,他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早就该把这个斯文败类狠狠操一顿。
黎朔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双腿颤抖,从邵群肩膀滑下,被邵群粗暴地拽回来围在腰间,继续操干。
两人从白昼干到深夜,黎朔昏过去无数次,醒来时无非是换个地方被邵群操,他身后的洞已经没什么知觉了,这个禽兽……
黎朔眼角滑下热泪,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赵锦辛的模样,那张漂亮的、让人看了恨不得把天上星星摘给他的脸蛋,起码会在做爱时撒娇,会调情,而不是这样的粗暴毫无节制。
邵群掰过黎朔的下巴,看着男人狼狈的脸和热泪,心脏动了一下,但很快被遮掩,他舔过黎朔的眼睛:“我改主意了。”
黎朔掀起眼皮,麻木地看他。
“我本来打算操你几次就算了,即便你嘴硬不想跟锦辛道歉,我也不在意了。但是我现在打算,跟你好、好、玩、个、够。”
黎朔瞪大了眼睛。
邵群……他妈的说什么?
“你手里捏着的把柄跟我的一比根本不算什么,还有你那个事务所,我刚开始以为真的是我威胁那个法人,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你真的做过假账,那份审计报告就是你明知道有问题故意出具的吧。”
黎朔绷着脸,脸色发青,邵群说的一个字都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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