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涛一脸严肃的说道：“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怎么着了一样。咱们私底下是师徒，但是工作上，您是领导。
领导做什么事儿，那需要跟我汇报么？不需要，是不是？
就像你说让楚南过去协助侦办连环杀人案，借调过去就借调过去，我能说什么？
连环杀人案办完了，你也没让楚南回来，这是你们领导的工作安排，那我不也没话说么。”
张正有些手足无措的搓搓手，求救的看向萧先进。
萧先进也有些心虚的说道：“不是，师傅，连环杀人案结案的时候，张正还跟我说，要跟楚南一块儿回来看看您的。
但是，那案子办完了，不是又整出来一个意外杀人案么。
就是新闻上报道的那个，俩小青年吃螺蛳粉，眼珠子掉碗里那个。
这案子影响可是太大了，您想想，大白天的，天上都掉眼珠子了，那老百姓得多害怕。
所以我就说，让楚南帮帮忙，这个案子一定要抓紧给办了，给老百姓一个交代，避免引起恐慌，您说是不是？
这不，案子一办完，我们不就来了么。
师傅，那什么，这是我老丈人种的核桃，绝对纯天然无污染，这东西多吃点儿，补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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