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年轻人也同样出来了,只不过他神情显然比较局促。
“走吧,我们回去吧!”叶浩感慨了一句,掏出手机付了钱,然后准备回家了。
到了路口,王成看到几台电动巡逻车闪着警灯在那停着,车上坐着的人要么在玩手机,要么在聊天抽烟。
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这一行人就是南红的主要领导。
回到家,王成对着李木子抱怨了这些,李木子现在已经被调到省军区政治工作局任少校正营职干事了,而且看样子调副团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这几天她心情都不错。
“有需求就永远会有市场,这玩意只能疏导,其实很多相关部门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不要太过分就成。”李木子说。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说的。”王成没好气地回应。
“你看啊,你们每次扫黄都具有偶发性,说白了大部分不就是看领导脸色?也就是喊口号那几天查得严一点。过后吧,依旧该怎么着怎么着!这已经成为很多地方特色了,比如抓嫖月、抓赌月、交通治理月…但是这些问题是一直存在的啊!一年只查一个月能有效不?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常态化抓这些全局,你们的人力压力会很大,所以啊…”
李木子俨然是一位高明的管理学家了,说起来井井有条。
“我承认你说得对。”
这时,王成的侄子过来了。
“叔叔,我前两天去高干楼帮一位领导搬家,哇,他的行李装了两个半货柜车,太多东西了,好有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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