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成1脸疑惑,他继续说:“某地1把手,本来准备调入海里了,结果呢,得意忘形,前1天在当地喝酒,就说了1些不好的话,结果,当天晚上就被海里知道了!第2天就暂停他的调入程序,几天后就把他彻底拿下来。”
“所以,我毫无畏惧,只要是为道南好!只要是能留点真正的成绩出来!”孙书记眼神锐利地看着窗外,1阵风吹过,窗外的树尖1阵摇曳。
“对了,安州那盘棋的下棋人我已经知道是谁了,有些人确实太过分了,但是,这件事还不能大4宣扬,调查工作1直在私底下进行,我甚至都没让纪委的深入,我直接让更专业的安全部门的去查的,很多事情可能就要水落石出,但是,谁知道呢?”
孙书记嘴角往上1扬,像是在自嘲、又像是在自我安慰。
动1个领导前,要协调顾虑的东西太多了。
王成要不是背后有人撑腰,就按他以前这样查1个办1个的话,早就被撸掉了。
“你办公室那个小孩是你侄子吧?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孙书记问。
“那个啊,他就是中办郗副主任的儿子,现在在念大学,暑假跑我这儿来实习了。”
“难怪,难怪,长得和他爹可真像啊!好好带着他,下次我们去调研你把他叫上,要培养点好的火种。”孙书记难得露出了笑脸。
话说小郗同志到了王成办公室后,确实很勤恳,只要布置了什么任务,很快就能上手,认真工作的模样,很像他爹。
王成总是偷拍他的照片,偷偷发给他爸妈,偶尔也在小群里发1发,立马得到了小郗的各位叔叔伯伯的表扬。
“老弟,我家你侄子等大1点也送你那去,让你驯服驯服。”聂欢也如此说。
“那必须的可以啊。”
“也快了,没几年就能来麻烦你了,我家你侄子那脾气肯定比小郗要好,你放心,绝对绿色无公害。”聂欢在群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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