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些军官都相当于空降过来的,和夺权也没多大区别。
参谋部的想法是短期训练结束后,后期先整顿编制,再以训练为由按照编制将各级军官插进去,然后再进行磨合性训练。
如此一来,也算是顺理成章,就是看起来不太好看。
现在孙载人能直接提出来,那就最好不过。
“行,那就在新年当天,举行一个晚会,所有人都参加,你们也准备一下。”孙载人也干脆利落的点头。
作为保障社会运行的最底层逻辑,军队肯定是一个最敏感的地方,孙载人不会死抓着不放。
其一是南华是一个君主立宪制国家,而非君主专制国家。这里面水很深,发了一次,过不了。
其二是就算他不放,失去南华支持后也无法和南华抗衡,甚至无法完成既定任务。
…………
华人新年转眼就过去了,时间进入到1910年的第四个月份。
这天,林安民又约着弗朗切斯科来到海岸,钓鱼野炊。
“最近的日子,真是平静如水啊!”弗朗切斯科惬意的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喝着加了果汁的朗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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