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眷?”徐牧顿了顿,古怪地回头。
小书生匆忙捂着嘴,气鼓鼓地往后走去。
“李大碗,你说清楚啊。”
“呸,我叫李小婉!”
……
“有五匹犯了疾。”小马场边,陈盛声音黯然。
打了半辈子马鞭,对于马,他掺杂着更多的感情。
“东家,我猜的话,应当是前些时间,庄外死的人太多,脏了溪河。饮马的水,又并非是烧热的。”
按着徐牧的吩咐,近段时间,庄子里的人喝水,都是必须烧开的,这样一来,很大程度上会杀死细菌。
但豢养的马,便不一样了,依然是饮用普通井水。
徐牧抬起头,看着小马场里,五匹奄奄一息的马,在其中,还有三匹从外牵来的烈马,若是死了,当真很可惜。
“东家,问过庄里人了,都莫有办法。”
徐牧有心去试一试,但在上一世,他买个痔疮膏还要问外敷和内服的区别,想想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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