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教习着两个刚入伍的士卒,教得急了,会涨红脸色,挨个踹了一脚。
“滚去再练十遍。”
老将回了身,一眼望见面前的徐牧。
“徐牧拜见杨将军。”徐牧躬身一揖,胸口酸得难受。
“咦?你便是小东家,侯爷先前便与我提了。”杨复并无任何异常,拉了徐牧的手,便直接坐到了一截树桩上。
“说一说,你什么时候入朝。”
“便是这两日了。”风雪中,徐牧声音干哑,“杨将军,或者还有其他的法子。”
“没法子了。”杨复笑着摆手,“我与侯爷商量了许久,只剩这个法子。”
“那狗相狡猾得紧,你想瞒着他,并非是易事。三十万银子固然不少,但终归还要有一件好的筹码。”
“你瞧着,我连发头都削干净了,便是怕狗相认走了眼。到时候,若时辰不急的话,便让我先喝一碗烈酒。”
徐牧垂头,紧紧咬着牙。
“你低个头作甚,老子这叫就义,快活得紧。这样也好,去了下面,与我那小贤弟结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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