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将军,离着江阳郡,已经不足百里。”
“蜀州四名将,冷樵是死的最早的,我很好奇,那位蜀南的蛮子王,哪里来的胆气,敢请一个外人入蜀。”白甲将军眯起眼睛。
他叫白任,和冷樵,陈忠,以及蜀南王窦通,共称蜀州四名将。当然,冷樵战死之后,以后只能称三名将了。
“裴当的虎蛮营,到了什么地方。”
“前哨回报,裴大洞主带着四万人,从南面围来。离着江阳也不足百里路。”
“甚好。六万大军,足够围剿一支疲师了。”
“王爷的意思,让白将军……据城而守。”
“糊涂。”白任冷笑,“莫要忘了,我父是谁?我自小起,便熟读兵书。”
“呵呵,家父白凛。当初凉州犯边,家父以二千大军,据守峪关,挡住了凉州蛮子的四万精锐,足足一月之久。”
“若不是小侯爷讲情面,你以为,这些外州人能入蜀?”
说话的裨将,声音有些犹豫,“白将,需、需小心。那位布衣贼,不是泛泛之辈。”
“我白任能并列蜀州四名将,亦不是泛泛之辈。”
“兵法有云,敌势若寡,当以围杀之计,四面来剿!”
“传我军令,速速会师虎蛮营,围剿布衣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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