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今日的议题当中便有相当一部分与此相关,这些议题都是昨夜临时加入的,因此并没有来得及通知所有人。”
“不错。”
老人似是笑了起来:“很不错。”
他的目光终于从路德维希将军的画像上挪到了一旁的魔法时钟上,看着那不断跳动的指针,泽克·恩斯特突然抛出了一个问题。
“那么,埃里温……你所说的这些观点,究竟来自于你自己,还是来自于结社?”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老人的语气与平日里并无区别,但站在他身后的埃里温却莫名地感受到了一股冷意,他本能地松开了面前的轮椅扶手,稍稍后退了半步。
轮椅缓缓转动,在路德维希将军的注视下,泽克·恩斯特又一次看向了自己的独子。
他勾着嘴角,干瘦的手指在手杖顶端轻轻敲动。
“回答我的问题,埃里温。”
伴随着这句并不响亮的话语,那根手杖顶端雕琢出来的巨鹰仿佛拥有了生命,老人的身体安稳地倚靠在轮椅的椅背上,但埃里温却分明感觉那座摇摇欲坠的山仿佛长出了两条腿,并一摇一晃地朝自己走来。
深植于他心底的,对于自己父亲的恐惧感在这一刻迸发而出,埃里温本能地想要选择退避,然而他面前的老人却轻轻地拧动了一下手杖顶端的雕塑。
清脆的声响当中,被精心铭刻、隐藏于木质手杖当中的密仪成功激发,一道无形的魔力锁链绕过了休息室当中的检测魔法,并缠住了埃里温的身体,将他固定在了原地。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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