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房先生不屑的瞥了眼自己的衣食父母,然后用颇为兴奋的声音说:
“他手中的弓一看便非凡品,不过我不认得,但他使用的箭很不一般,那可是府卫将军或神射手的标配!”
包不羁翻了个白眼,好吧,你是大爷老子惹不起,说我是球我忍了,但你的错误,我必须给你指出:
“孙先生,你说的好像不对,铁杆破甲箭在军队确实不多,但在各个武院,好像都有一定数量,以用来筛选未来的神射手。”
闻言,账房先生又是一个不屑的眼神:
“小小纰漏,至于如此较真?”
“若大的生意,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出来的,如此心胸狭窄难成大事,鄙之!”
包不羁伸手捂着胸口,一口气没上来,差不点给憋死,孙子健真不愧是孙子贱,那张臭嘴属实惹人厌恶!
“噫吁嚱,这小子竟然还有这手?!”
账房先生的话里透着吃惊,原本不想理他的包不羁忍耐不住探头一看,发现柴天诺倒提大横踮着脚尖,贴着墙边急速前进。
“哪一手啊,他这不就是在溜墙角嘛。”
包不羁不以为然的说,账房先生再次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你懂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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