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香插入香炉,柴天诺拱手欲走,却在转身那一刻微微一愣,猛的又回头,难道是错觉,怎地神像里将将起了一丝波澜?
再探并无变化,柴天诺疑惑的眨眨眼,离开正屋。
来到那位白衣人居所,木门大开,信徒们恭敬行礼然后离开,柴天诺轻敲木门,有一清朗声音传出:
“进来便是,以大先生身份,寒舍蓬荜生辉。”
柴天诺笑,心里同时有些疑惑,这声音,怎地这般熟悉?
入屋右看,方桌旁坐一人,一手拿书卷一手握小楷,头也不抬的誊抄,下笔若流水,涓涓花簪小楷呈与纸上。
深吸口气,柴天诺目光变得深邃,缓缓坐于对面,也不言语,只是静静的看。
“大先生且稍等,这遍度人经抄完便好。”
白衣男子头也不抬的说,柴天诺看看旁边堆叠的整整齐齐的抄录完全的度人经,轻声说:
“都这些遍数了,还记不得内容?”
“得了大先生七窍玲珑之心,一遍便可倒背如流,怎会记不得内容?”
“只是度人经与内子十分重要,若不看上两眼,总觉心里无底。”
男子抬头,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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