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b起以往的冷处理、背後中伤以外,这次倒是变本加厉了,不只会直接朝本人冷嘲热讽,还会在薛慕声常坐的上课位置放纸条,上面写着恶意中伤的话语,过分一点的还有人身攻击的词汇,完全跟他参加发表会没有关系。
也许大家就是看准了薛慕声不会还手或回嘴,於是这些霸凌动作可谓是明目张胆,还会故意在众人面前让薛慕声难看。
连续几日下来,薛慕声严重心力交瘁,明明只是很单纯的帮忙朋友,结果演变成背叛科系的大叛徒,要他滚出古典音乐系,说他没资格上科系的课程,最严重的还说他是古典音乐系的耻辱。
他究竟做错什麽?为什麽大家要这麽说他?难道在别人面前演奏自己喜欢的小提琴有错吗?还是说他们认为他的演奏毫无价值?
薛慕声越想越悲观,接着像是失去理智般的拿起放在琴盒里的小提琴,双手拿着小提琴高举着,打算直接将这把陪了自己八年的小提琴往地面摔。
只要没了这把琴,他就不会想要演奏,不会想要演奏就可以滚出这个科系,这样大家都皆大欢喜,是吧?
薛慕声边这麽想着边打算将小提琴用力砸向地面。
「你在做什麽!」一道冷y的声线出现,接着双手被人给箝制住。
「放开我!你不是也很喜欢看我难堪吗?我现在如你所愿了,不是吗?」薛慕声抬头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原来是那个总扰乱着自己心思的艾德温。
「只要不拉琴就可以了不是吗!这样我就可以不用遭受那些恶意的视线,那些冷嘲热讽、冷言冷语,我只要滚出这个科系就可以天下太平,这不是很好吗!」薛慕声彻底崩溃了,他看向眼前不语的男人歇斯底里着,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你以为你离开这个科系,大家就会放过你吗?」艾德温头一次看到这麽失控的薛慕声,以往的他遇到这些事似乎都是笑着带过,为什麽这次会这麽浮躁。
「不放过就不放过!反正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所以放开我!」薛慕声抬眼瞪着艾德温要他放开自己。
而艾德温是SiSi地抓住薛慕声的双手不让他动作,薛慕声看着他一脸平静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开始用力地挣扎着,握着小提琴琴把和琴身的双手也剧烈的晃动着,想要试图甩开艾德温的箝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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