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陌君说吃饭。
我不好意思去见其他人,怕被瞧出刚结束一场性事,说什么都要回屋去换一件衣服。
折腾完,白画梨也整理好,三个人一起去正厅吃饭。
再没出什么幺蛾子,午后两家长老睡午觉,许陌君借口告辞,又把我绑回倾城坊。
路上就吃了味,在马车里瞪眼:“今日也该轮到我,小琼儿偏心!”
我把锅往白画梨身上甩:“是他耍诈,我不小心,就......”
“我看你也乐在其中。”他噘嘴,“等会儿到坊里,你不许跑。”
“啊?”我的脸皱成苦瓜,“这才刚做过......”
声音在他的瞪眼下越来越小,我揉揉腰,总感觉穴口还有被硬物撑开的错觉,讨好地抱住许陌君的腰:“晚上再做行不行?让我歇歇。”
他下巴微抬,垂眼乜着我:“不——行——”
我也生出脾气,手一甩,要往马车角落坐。
屁股还没挪动,被他一把锢住:“别想跑。”
“谁让你有六个夫君,娘子操劳操劳,些微受点床上的苦,把我们都喂饱了。”他眼睛沉沉的,我皱眉,顺势躺进他怀里:“喂不饱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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