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婵站起来,与她正色道,“不管有没有饭吃,总比现在要好。这城里四大粮仓,要是全部开仓放粮,这些流民何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
“行,行,你有理。”
宿元儿不耐烦,不想听她的歪道理。
她与宋玉婵直接问道,“你就直说吧!你给灾民的这些粮草,可是粮库里偷来的?”
“不是!”
宋玉婵底气十足道,“我的粮食,干干净净,都是从江南还有城里的商会手里买来的。你们不放心,尽管可以去查账。账目上,一笔一笔可错不了。”
“好,好。即是如此,我也不说什么了。我这就回去跟爹通禀,爹要怎么处理此事,我可帮不了你了。”
她郁闷离开,感觉宋玉婵野性太重,难以教化,根本就是与反贼无二。
武松和燕青看着她的背影,与宋玉婵暗自传话道,“刚才你不该与她置气,你俩只是观点不同,犯不着伤了和气。她回去跟她爹乱讲一通,难保宿太尉不会怀疑到我们的身上。”
宋玉婵道,“不管我怎么说,宿太尉都会怀疑我们。现在北郊粮仓被打劫,我们刚好在外面开仓放粮,不引人注意才怪。”
俩人愁眉道,“那该如何是好?”
宋玉婵淡定道,“没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坚持到方腊攻城,朝廷的目光自然就会转移过去了。不过在此之前,我们也得主动高些事情!”
“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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