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大叔的热食摊前一如往常坐满了人,也有不少在等着外带。但他的优势绝对不在於那些批发量贩的冷冻包,而是由众多熟客在这里营造出来的人情味,毕竟幻城里相当缺乏这个。
「绝对是酒石教的那些人,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垃圾。」在游街呐喊的老妇经过之後,胎皮阿伯立刻对着身旁的nV人挥动筷子。那是他今天包下的妓nV,而再过两个小时就会失去她。「带着面具又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的,绝对就是丧T者。」
「不是每个戴面具的都是丧T者好吗?」加热箱的计时器发出叮声,米糖戴上了隔热手套,把里头那包发烫的粥给挤进旧瓷碗里头。「朽空哥就戴着面具,人家可是建构师。」
「是是是......就算有云族站在这里都没你家的朽空哥优秀。」一个只穿着丁字K和海棉夹克的金发壮汉加入了对话。这是隔壁杂货摊的摊主,叫做乖乖,坐在旁边的是他nV儿,叫做小麻包,一个七岁大的小胖子。乖乖g起嘴角露出了坏笑,刻意朝一旁眯了眼。「我说的对不对?醋大叔,想像一下,你一手拉拔到大的宝贝nV儿被这位优秀的建构师播种......」
「--闭嘴!乖乖!」米糖尖叫了一声,急忙拿出一支银sE的笔,将上面的轮盘调到悲伤,再拨至最大输出,对准乖乖的额头就戳了下去。
乖乖顿了一下,下一秒突然就趴倒桌上大哭了起来。嘴里含糊地抱怨着自己很Ai这个nV儿,怎麽每个人都认为那不是亲生的。
那支笔是情绪控制器,一种流行在青少年间打闹用的玩具,乖乖上礼拜才以半价卖给了米糖。
「哈哈......这麽一想的确会让人相当不爽啊。」醋大叔将刚搬回来的保温箱搁下,来到摊子前加入了这场一如往常的闹剧。「不过那人是朽空的话,至少我是能够放心的。」
醋大叔是个爽朗的光头巨汉,单论外貌的话,也同样会让人怀疑nV儿不是亲生的。
毕竟米糖就是那种人如其名的少nV,长得一副甜美的样貌。她最近将及腰长发染成了天空蓝,也开始换掉可Ai风格的衣着,改而穿上底下五区流行的那些服饰。拿今天来说,她穿着银sE金属感的无袖上衣和短裙,腰间、背後、和裙子的两侧都以透明的材质露出了底下的肌肤,这是她最有自信的一套。不过要说全身上下最X感的地方,大概还是属於右眼眼角那滴泪痣。
「哎呀,朽空,我没有要给你压力的意思。」醋大叔转往摊子旁笑了笑。
米糖悄悄地往同个方向瞄了一眼,看见那个正向自己爸爸挥手表示不在意的男人。她突然脸又更红,只好赶紧把情绪控制器调到冷静,往自己额头猛力戳了下去。
一片温暖祥和的气氛之中,胎皮阿伯却突然啧了一声。「我们绌人之所以叫做绌人,绌这个字就是不完美的意思,而云族是完美的,所以他们才会住在云阁上。也就是说,我们这里的人都不完美,也没有谁b较优秀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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