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人也的确是回应了,是一声浅短的「嗯?」
这就足够令她嘴角g起窃喜的笑容。
不过呢,在这种时候,难免还是想要再多打扰一些的,总是可以在最後有一些特权的吧?她稍稍侧过了头,想要看着对方回应时的表情。
但就正当要再度唤声时,她突然纳闷了起来。戴着面具是要人怎麽看得见表情呢?
--面具?
「......朽空?」她认出那张有鲜红sE镜头的铁灰sE面具,认出了那身老旧风衣的穿着。「朽空?」前一声是困惑,这一声则是为了确认。
「嗯,我在听。」
他在听。
她想问为什麽会把自己取名叫喀露。想问他到底去哪里了?为什麽丢下她?为什麽每个人都丢下她?有好多好多的委屈想要抱怨,也想要当着他的面再一次大声喊出--我不想成为你的梦想了。
不过一直到最後,她都只顾着那抹微笑,静静地陶醉在这一刻。
现在这样就好了,已经够好了。
前方火光乍现,机枪子弹与为此特别准备的飞弹接连着发S出去,绽放出一朵燃烧的花bA0,而他们冲入其中。
在感受到天崩地裂般的摇晃之前,她最後看见的是自己被银sE流T金属所包覆的景象。
再下一刻,保护着她的金属碎裂成洒落身後的细沙。
她背离了火焰,腾浮於一片晴朗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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