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哼着回道:“你给我红包的时候,就让我喊你阿姨,我给你红包,你就说谢谢老板,存心占我便宜,是吧?”
“是你非要说长辈才能给晚辈压岁钱,其实老板也可以啊……毕竟规则之外还有其他规则。”
“我算是哪门子老板,你又算哪门子打工妹?!”
“我就是打工妹,你就是老板,没看见我三十晚上都没有休息嘛……还不是为了替老板解忧!”
我点了点头,回道:“你要是这么想和我确立雇佣关系……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完,我便将刚刚买的饮料和吃的,递到了她的面前,示意她帮老板分担重量,鹿溪瞪了我一眼,但也只是瞪了一眼,便又笑了……
我突然想到了“嗔怪”这个词,大意是指,女人对爱人撒娇式的责怪;我不知道鹿溪瞪了我一眼,又笑的行为,能不能和这个词对应,但我心里那些一塌糊涂的情绪,却真的因为她这个笑容而烟消云散,继而开始以享受的心态,去面对这个夜晚……
我终于不是一个人过年了,而她的那句“等我”也不是一句安慰之言;实际上,只要她站在我面前,这就已经是一个让我终生难忘的夜晚了。
……
我和鹿溪在几乎已经没有商家营业的街道上逛了一圈,最后也只是买到了两双新袜子和一双新鞋子……
我们又回到了废品收购站对面的那张长椅上,我换上了新袜子和新鞋子,勉强算是换上了新装。
这是与过年有关的第二个仪式。
第三个仪式,当然是吃年夜饭。
我们谁都没有准备,这顿年夜饭注定只能凑合,我们将买好的可乐和酒,还有一些罐头零食,放在了我们中间……
我给她倒上可乐,给自己倒上酒,这才开口向她问道:“你不是都答应秦敏红去补位了吗?为什么现在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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