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样一个法外之地,失踪就意味着死亡,这样的案例实在是太多了。
这也让我心里有了一个疑惑,为什么关羽博会知道邹畅和马关去了马来西亚?这也是一个绝对不能被忽略的重点,就算马关想勒索关羽博,也不会愚蠢到自己把行踪暴露给关羽博,让关羽博得到一个绝佳的下手机会,邹畅更不会……
那么,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就在我因为这个疑惑而入神的时候,邹畅她妈又痛哭着向我问道:“你说啊,畅畅她会不会还活着?”
我的衣袖就这么被她死死扯住了,我心有不忍,只能违心回道:“会,在没有确切的消息之前,她当然还有活着的可能性。”
“那我们回郑州等她,行不行?……我不想在这个地方,我们说好在郑州等她的。”
“阿姨,您再给我一点耐心……我在这儿有不得不做的事情……如果,那边有邹畅的消息,我立刻带您回郑州,行吗?”
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安抚住她的情绪,我更不确定,如果有一天,突然传来了邹畅已经身亡的消息,我还能不能安抚她的情绪;所以,迟迟没有等到确切的消息,在现在看来,也不算是一件坏事情,至少,我还有一点喘息的空间,至少,心里也跟邹畅她妈一样,残存了那么一丝丝侥幸。
……
这是一个失眠的夜晚,即便喝了不少酒,可我还是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迅速清醒了过来,我的脑海里在交替想着那些曾经出现在我生命中的女人们,最后只剩下乔娇一人停留在了我的脑海里,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和她要来成都有关。
如果,她真的会来成都,现在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
我突然又想起了自己和乔娇聊天时的一个细节,她说,这不是她一个人的第六感,而是两个女人的第六感,那是不是意味着另一个女人就是鹿溪呢?
除了鹿溪,也不会有别人了。
我心里又多了一个疑惑:鹿溪会不会和她一起来成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