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道:“老师之事,弟子不敢或忘。”
“有事弟子服其劳,本不当收师长报酬,只是此宝弟子心有所感,似有大机缘在其中。”
“弟子,愧领了。”
楚留仙就好像在接受衣钵一样,以最郑重的态度,将“情人”纳入怀中。
刚才,也是这么一段时间相处以来。楚留仙第一次真正以弟子对师长的方式相处。
弟子礼只是礼,这才是真正的奉之为师。
文人有所谓的“一字之师”,难陀对楚留仙,至不济也是一艺之师,有资格受之。
楚留仙对“情人”的那一番话也不是妄言。
的确,在接过“情人”的一刹那,他隐隐感觉到在这把刻刀上,似乎凝聚着的什么东西,在苏醒,在欢呼雀跃。
旋即。楚留仙心中也浮现出欣喜感觉,就好像久违了的朋友,在他乡相逢,一起举着杯子夜话,头顶明月如故的那种感觉。
“去吧!”
难陀似乎有些欣慰,但又不愿再多说,背转过身去。
楚留仙一丝不苟地冲着他的背影又行了一个弟子礼,转身向着雕刻铺子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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