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寒熙大步走进房内,来到陌凉的卧榻边坐下,陌凉正撑着身子剧烈的咳嗽,他便抬手轻拍她的背帮着顺气。
半晌,陌凉才终於缓过气来看向禹寒熙,有些乏力道:「刚刚有人……」一切发生得太突如其来,才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陌凉,一时间还无法清楚地组织出完整的语句来说明刚刚的情形。
所幸禹寒熙是知道的。
「我知道,所以才来。」
陌凉稍微清醒些,直觉地问道:「你监视我?」
禹寒熙微微眯起眼,反问:「何以见得?」
陌凉这才意识到这话问得着实有些太直接,复轻咳了声,镇定道:「要不是监视我,怎麽会来得这样快?」
禹寒熙不以为然:「你我定有婚约,用监视这一词似乎不甚妥当。」
陌凉垂眸,呢喃道:「一纸婚约罢了,也非你情我愿,有什麽妥不妥当的……」
禹寒熙眸sE沉了几许。
两人侧着脸庞,一阵安静,视线或落在木桌上,或落在房中任何一个角落,始终未落在彼此身上。
心底异样的沉闷,惹得禹寒熙眉头轻蹙。其实他何尝不知道这是什麽样的心情,只不过暗灵和生Si契的问题尚未解决,他并不认为自己有多余的心思放在其他情感之上。
他将陌凉带在身边,说是保护,但起初不过是为了不让暗灵占得优势。这样的心思,陌凉若是知道了,只怕要b起那句「只因为婚约」更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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