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寒熙心下隐隐明白,陌凉此番孤身闯g0ng,并非一时冲动,想来是自灵天石中感知到了他的苦楚与折磨,方才不顾一切,赶来相救。
他眸sE微沉,指尖紧扣衣褶,心头涌上一丝说不清的悔意与暖意交织。她总是这般——一旦在意,便不肯袖手旁观。
而灵天石,似也深知她这一念执着,才会屡屡借机牵引,将她一步步推入局中,不容cH0U身。
至此,他终知,如今想将她护在局外,已是奢望。她既已卷入,便再难後退半步。
可这条路,本就荆棘满布,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他喉头一紧,终是轻声开口:「陌凉……你可知你如今所涉之事,已非昔日可轻易cH0U身?」
陌凉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迟疑,旋即定定望向他,语声清然却不容置疑:「我知。」
她顿了顿,似是怕他不信,又再低声补了一句:「但我更知,我必须亲眼见你平安。」
这一语未竟,已将千言万语尽数敛入其间。
禹寒熙望着她,x口似有什麽悄然松动。
那一瞬,他竟觉得,自己多年来JiNg心筑起的孤绝与清冷,被她这一句话轻轻拨开了缝隙,透进一丝难以言喻的温热。
他凝望她片刻,终是轻声道:「陌凉……你本不该与我涉此深渊。」
陌凉却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极坚定:「你若身陷深渊,我便陪你一同走。」
「不论多险,亦不论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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