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仅仅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对等。
如今只是这一件事便如此,待未来,景珂恢复女子身份后,他是不是会更没有地位?
他的发现和不安景珂并不知晓。
翌日一早,便听说魏墨病了,烧地很严重。
昨夜她才和景洲做了那种糊涂事,正愁今日要如何面对他,机会便来了。
“我去看看阿墨,小洲,你不必跟过来。”
昨日又是射在她体内,又是尿在她穴内,景洲理亏着,便不好反驳。
他想着魏墨都已经发烧了,估摸着不会有什么力气对景珂做什么,原先还有些不安的心稳了些,乖巧颔首。
山上因为下山的路难走,配备有专门的医师。
景珂来时,医师正好出来。
问了一嘴,得知魏墨是不适应山上山下的温差,喝一日药便能好,稍稍松了口气。
进屋时,门一推开,便是极为浓郁的药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