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修叹道:“因我心法之故,而如今你又应誓为我分身,若我也在宫腔内怕有不好之事,我只好先出来了。”
校草浑然不觉哪里不对:“给您添麻烦了,前辈。”
“无事,你睡吧。”鬼修俯下身,将硬着的肉棒重新缓慢而坚定地插回穴道内,破开仍想阻挡却无力的宫口,将龟头埋在宫腔内,“我为他堵住。我要运功了。”
校草已浸在精液中昏昏睡去了。
真好骗啊,鬼修再次感叹道,年轻人。
毫不意外且习以为常的,校花是被肏醒的。
他在恍惚间醒来,入目间是一片晃动的肉粉色。
“这……?”他呻吟着问。
校草去亲吻他的鼻梁:“我们在你的子宫里,宝宝。”
“什么!?”校花激动得要坐起来,结果只是方便了校草入得更深,“我在我的子宫里?”
鬼修低低地笑起来:“你现在只是你的分身,是我捏造出的。不过你与本体通感,只是身外之物我捏不来,故此你只能赤身裸体了。”
校花感觉声音是从外界传来的,一扭头却看到硕大的、前段还溢着清液的龟头在腔口耸动,筋肉虬扎的棒身时隐时现。
鬼修语气愉悦:“我在肏你,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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