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医生,刑······”alpha压着声音,面容惶恐,“刑引澜情况不太好,刑将军让你过去一趟,陈少校那边······”
楚恪头也没抬又一屁股坐回去,冷着脸骂:“这群傻逼,天天给我找事,全年无休地让我待命,提干的时候又因为beta的身份扣着我的申请,不去!让刑钧去找穆池,我不伺候他们了!”
年轻的alpha低着头不敢说话,可是乞求的眼神一个劲地往他身上嫖,楚恪深深叹了口气,知道这是刑钧下的死命令,若是今天他没出现在刑家,alpha的前途也就到头了。
楚恪从车上下来,边掏出手机发消息,对着穆池交代了一番黎清筠的状况跟着alpha坐了另一辆车。
收到消息的穆池挑眉一笑,将手机页面亮给陈封聿看:“我俩都那么熟了,你有什么不放心的?非要楚恪给他做手术?!”
“大一下学期挂了一门,大三上学期挂了一门,还有——”
“哎行行行!”穆池窘迫地打断他,反应过来后又不服输地反驳,“那是楚恪他——”
话语止在半道,穆池收敛起笑容,上前几步紧紧挨着陈封聿,正色道:“我知道你对七年前那场手术有阴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黎清筠的腺体手术会失败,但是,现在——”
他带上口罩,冷静地与陈封聿对视:“以黎清筠现在的情况,要么重新找个合适的腺体,要么做腺体摘除手术,你自己选。”
摘除腺体可以杜绝换腺体后的所有潜藏病症,可黎清筠的身体也会大不如前,若是再换腺体,这个手术的成功率陈封聿根本不敢想象有多低。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医院里开得极低的冷气灌进身躯,陈封聿只感到刺骨的寒意,垂在身侧的双手缓慢握紧,他抬眸,深邃的眼睛望进穆池眼中,一字一顿道:“我一个都不选。”
“黎清筠的身体,我不能替他做决定。”
“我就知道。”穆池轻嗤了声,转身走进手术室,安静的走廊内,只剩下意味不明的疑问,“明明做不到恨他,却装得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给谁看?”
陈封聿僵硬地靠在墙上,看着亮起的红灯,背脊贴着冰冷的瓷砖,颓然跌坐在地上,七年前的场景再次冲进脑海,黎清筠浑身是血的模样让他每每想起都克制不住地后怕。
那样苍白没有生气的脸,依旧是他的梦魇。
寂静的走廊内只有腕表转动的咔咔声响,陈封聿熬得双目赤红,早已分辨不清白天黑夜,混沌的脑袋昏沉地支在墙上,双眸牢牢盯着房门,幻听它开合的声响。幽绿的安全通道的灯光闪烁在漆黑的廊内,映着他憔悴的面容,下巴的胡渣胡乱地冒着,一头茂密的头发被抓得纷乱无比。陈封聿弯腰将脸埋进掌心,湿意滑进指缝间,门轴转动的声音忽而响起,他带着那双雾气迷离的眼猛然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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