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是药材,西域的和中原的又有何不同?不如一并......等等,这什么?催情散?”
“是。”侍卫好像也应的有点咬牙切齿,“说是专门做调情密药之用,可使不举者......一夜回春。”
血河像烫了手一般将礼单扔开,一手扶额,脸红了个彻底。过了一会,他声音细若蚊蚋地开口。
“拿来我看看。”
精致的瓷瓶上画着蓝色的走线,如游龙般细腻,论谁也不会想到这里面放的是催情的药物。
血河深呼吸了两次,终于鼓起勇气打开盖子,一股旖旎的味道蔓延出来,很快布满了整个房间。血河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这药小的很,只有半个指甲盖大小,血河凑上前好奇地舔了舔,甜的。
突然,他像是猛然发现自己在做什么,将那药丸朝着窗外花坛狠狠的丢过去,盖上瓷瓶盖子放在桌下,眼不见为净。
入夜,将军府的人都是训练有素的将士,在府内外备好了严密看守。碎梦穿着夜行服,无声无息的从瓦砖上跑过。
一路似乎顺利地毫无波澜。纵使碎梦知道自己的轻功高超,也习惯了自己的暗杀不被人发现,还是有一点诧异。一直到正殿,碎梦悄然跳下,吹起的风连地面的花瓣都没有带起。正殿的门开着,碎梦无声潜入,手紧握剑柄,准备好了一击致命。
“呃。”突然,碎梦握着剑柄的手被另一只粗糙的大手握住,他衡量了一下力量的悬殊,果断后撤,另一只手从身后拔出剑横扫向前,刀光飞舞却只削下一片黑色的布料,自己却被那人制住了咽喉。碎梦暗道不好,丢下剑便将手指伸向嘴里。
“你想干什么!”脖子上的手猝不及防的改变了方向,制住了他的另一只手。碎梦没料到这手的力气如此大,竟将他的骨头都捏的嘎吱作响。他奋力想挣脱,不能杀了他的话,他一定要吃下这毒药,才能保证他们的安全。
碎梦一口咬向那人的手腕,渐渐的,他尝到了血腥味,可那人还没有松手,只是用力将他的手向后掰去。终于,碎梦力量不支,两只手在身后碰到一起,被人绑了个彻底。他跪在木桌前,一个薄如蝉翼的刀片无声从袖中滑出,被他握在手里,一点一点的去割那缚在手上的绳索。
若是杀掉他,自己也不一定能出这将军府的门了,不若......同归于尽。
碎梦的手仍在割那绳索,他抬头看向血河。
“你为何不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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