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扬马上说道“灵儿看出来了。”
黑衣素贞吃了一惊，她一向镇定如山，此刻眼中却有一丝慌乱，连脸都红了。
陈扬说道“灵儿说，她看得出来我喜欢你，你心里也有我。她更希望，我们都能在一起。真的！”
黑衣素贞微微愕然，随后，她说道“不要再说这些东西了，陈扬，等这灵尊大劫完毕之后，我会离开地球。此生，便就不复相见吧。我希望是如此的，至少还能留下一些回忆。你不要逼我，你越是试图靠近我，我们就会离得越远。”
陈扬身子一震。
他没想到黑衣素贞是如此的坚决。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半晌后，陈扬说道“我明白了，我会尊重你的选择。对不起……”
黑衣素贞摆摆手，说道“也怪不得你的，是我自己的问题。”
陈扬心里在这瞬间想了很多，可他发现，很多条条框框在自己身上，他早已经没有了任性的资格。
如果是他孑然一身，他可以追随黑衣素贞而去。
可，他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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