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沉默了。
你父亲为何做了那么多的讽咏?司马徽笑道,难道是写着好玩的?
叔父!司马懿瞪了过来。
司马徽好整以暇的捋了捋胡须,说道:好好,子不言父过,你自然说不得不过我说得啊就算是你父亲来了,我也一样这么说!
司马懿皱了皱眉,说道:父亲大人也要来?对于司马懿来说,司马防要来却不是什么好事情。司马防有名的家教森严,最重威仪,稍有违背要么就是鞭笞,要么就是呵斥,还是在叔父司马徽这里,多少才算是松弛些。这要是司马防真的来了,好日子岂不是到头了?
司马徽哈哈笑了几声,点了点头说道:所以趁着那什么,想做什么便做些什么吧省的到时候想做都没办法做了
司马懿呼的一下站了起来,拱手说道:叔父在上,小侄想要进城一趟。
好好,去吧。司马徽懒洋洋的挥了挥手。
片刻之后,司马懿又转回来了,小脸扭捏着,袖着手站着,但是不说话。
你这孩子司马徽摇了摇头,从怀里摸出个钱囊,丢给了司马懿,看看你父亲把你们管得张嘴要钱都不会了!
司马懿努力扳了板脸,想要再次驳斥一下叔父司马徽对于自己父亲的评价,但是手里捏着钱袋,犹豫了片刻,果断当作什么都没有听见,再次拱手行礼,便离开了学宫,兴高采烈的带了几个仆从,往平阳而去。
这一段时见司马懿都基本上住在学宫,原本想着都是反正想要去平阳城,有的是时间,结果没想到这一来二去,都快在学宫上住了一年了,都没有真正的好好逛过平阳城,因此这一次虽然还是冬日,但是内心已经是躁动喜悦了。
冬日的早晨,太阳若隐若现的在云层当中浮动,乳白的雾霜浮动在楼房屋檐之间,红色的砖石,掩映在一片一片的浅白色的雾间,犹如浮于天际的玉宇琼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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