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不敢忠诚的做事情的人。
你不敢?二狗子瞪着眼说道,你跟我说你、不、敢?
二狗子很是愤怒,因为他觉得陈阿达不忠诚。当年是二狗子好不容易杀出重围……呃,这么说虽然有些不准确,但是至少重围这两个字是真实的,所以陈阿达怎么能够到了当下却想着摆脱干系,临阵逃脱?
督事啊,这事情是……是要掉脑袋的啊……陈阿达压低了嗓门说道。
二狗子不爱听陈阿达这样说话,太不符合他的心意了。
什么脑袋?
不按照魏续命令办事的,才要小心脑袋!
来人!二狗子脸一沉,手一挥,将这个不忠不义之辈,拿下!
二狗子好歹也是魏续帐下督,相当于宪兵头目,手下也有些人手的,这些人手对外打仗未必有多少本事,但是要拿几个自己人,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当然只是拿下暂时扣押而已,真要做什么,还未必真能做,毕竟二狗子只是假借了魏续的虎皮,没有真正的权柄,但是眼看要被拿下,陈阿达顿时有些急了,且慢,且慢!这事情可以商量……
商量?
商量。
二狗子叭咂了一下嘴,然后点了点头,挥挥手,你们先出去……不要说我不念旧情,我最讨厌的就是不忠不义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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