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庄园之中的主事都已经被抓,那么庄园之中的物品当然就是贼赃了。
杂役便是齐齐应是,然后还有些小聪明的凑到了留在庄园之中的卢洪手下面前,郎君,这些……要如何安排?
怎么安排?卢洪手下嘿嘿笑着,眼中多少泛出了些绿光,这还要我来教你么?
……o_o||……
兖州。
崔琰府邸。
四面雕空的后院花厅当中,崔琰一人独坐。
作为曾经是冀州头面人物的崔琰,如今只是穿了一身简便的布袍,头上也没戴头冠,就用了纶巾扎着,静静呆坐。
一侧的香炉之内,淡淡的烟气升腾。
在崔琰身边桌案上的茶碗之中,一碗茶水已经凉透,没有了丝毫热气。
人走,茶肯定就凉了。
人没走,茶也依旧会凉。
崔琰身边左右,并没有留下侍候的人。府中的这些下人,也都知道崔使君近些时日来心气不顺,已经是宣病不出,将自己关在府邸当中,不好不歹的要养什么病,静什么心,便是谁也不敢无故上前去打扰。真要是不小心惊动了崔使君,虽说崔使君日常也将良善二字挂在嘴边,但是真要是恼怒起来,打死了家中仆婢下人什么的,谁又敢多说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