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那日忽降大雪……新汲县令将头贴近了地面,似乎因为如此沾染了一些从地面升腾而起的寒意,哆哆嗦嗦的说道,我原以为只有在城外才有匪贼,没想到……
出事之前,没有人会觉得有什么问题,出事之后,所有人都可以指出问题。
这很奇怪么?
这很正常。
荀或静静地听完了新汲县令的叙述,然后将目光转到了新汲县令所带来的一些木匣子上。
木匣子之中,是一个个的人头。
因为天气还算是寒冷,所以并没有进行腌制,使得这些人头都具备了原始的风味。
这是为首者?荀或看着其中摆放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头,脸上的新疤是谁砍的?
新汲县令依旧低着头,是他自己。
荀或点了点头。
这确实是一个狠人。
这一刀从脸颊一侧斜斜砍到了另外一侧,皮肉翻起,硕大且已经干涸的血污伤口,使得原本就难以辨认的铁青面容更加狰狞可怖。毫无疑问的,这一刀,就是为了遮掩什么……
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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